历史

第08节(3 / 11)

银丝!你也不会买珍珠贝壳装饰座钟!”她指着布尔座钟继续说,“更不会给马鞭接上镀金银哨子——(她动手摸摸银哨)——当然不会在金表上挂些琳琅满目小玩意!唉!你什也不缺!甚至卧房里还在个放酒瓶、酒杯拒子;因为你不肯亏待自己,你要生活得舒服。你有房子,田产,树林;你去围场打猎,去巴黎旅行……咳!哪怕就是这小玩艺儿,”她拿起壁炉上衬衫纽扣来,高声说,“就是这微不足道小东西!也值好多钱呵!……啊!并不要你,你自己留着吧!”

她把两个纽扣扔得很远,小金链子在墙上碰断

“可是呢,为得到你个微笑,为你看眼,为听到你说声‘谢谢’,可以把切献给你,把切都卖掉,可以干粗活,可以沿街乞讨。而你现在却没事人似地坐在安乐椅里,仿佛你并没有使吃过苦,受过罪!你晓得吗,没有你,本来可以过得快活!谁要你来找?难道是打赌吗?你说你爱过,……刚才还这样说……啊!你还不如把赶走呢!刚才你吻过手,手现在还是暖和,就在这个地方,就在这地毯上,你跪在面前发誓,说是永远爱。你使相信:整整两年,你使沉醉在最香甜美梦中!……唉!旅行计划,你记得吧?唉,你那封信,你那封信!把心都撕碎!……现在来找他,找他。他又有钱,又快活,自由自在!来求他帮忙,谁也不会拒绝来恳求他,没有带来丝毫怨恨,他却拒绝,因为要花他三千法郎!”

没有钱!”罗多夫不动声色地答道,控制住愤怒反而显得平静,这种平静又像盾牌样掩护愤怒。

她出来。墙在发抖,天花板要压垮她;她又走上长长小路,枯叶给风吹散,又聚成堆,几乎把她绊倒,她总算走到铁门前界沟;她这样急着要开门,结果指甲都给锁碰坏。然后再走百步,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简直要跌倒,她才站住。于是她转过身来,又次看眼不动声色于谢堡,还有牧牛场,花园,三个院落和房屋正面高低上下窗子。

她怅然若失地站着,不再感觉到自己存在,只听到脉搏跳动。仿佛震耳欲聋音乐弥漫在田野间。她脚下泥土比水波还更柔软,犁沟在她后来似乎成汹涌澎湃褐色大浪。她头脑中回忆、想法,也都下跳出来,就像烟火散发万朵金花。她看到父亲,勒合小房间,她幽会秘室,还有其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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