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元见状,微微怔,唤
他两声,皇帝却仍然是巍然不动,没有任何反应。
裴昭元心头莫名股火起,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被这几日皇父始终油盐不进
磨洋工磨
,还是恼恨看见皇父这样对自己不闻不问恍若不觉
态度,抬高声调怒道:“来人,把皇后与三……”
只是话音未落,却听皇帝忽然开口道。
“太子妃肚子里已有你
骨肉,你可知晓?”
裴昭元神情怔,忽然僵住
,后头没说完
话也彻底被堵在
嗓子眼里,半晌他才不可置信
低头看去,望向
御榻上悠悠开口
皇帝。
赌,当年才能笑到最后。”
他沉默会,声音低
几分,幽幽道:“……但那时,也无人知道父皇
软肋在哪里吧?”
“父皇不知道吧,昨日夜里,三弟说要来见儿臣。”
“眼下三弟和姨母二人母子团聚,都在外面等着呢。”
皇帝喉头哽,忽然睁开眼看着他,声音变得十分沙哑。
“元儿,如今你父子二人,都是在赌自己
妻儿,既如此……你可敢与朕赌吗?”
“你……你这个不孝子……”
裴昭元见状,却忽然笑,这次他笑得舒心且肆无忌惮:“哈哈哈哈……怎
?父皇演不下去
?儿臣要父皇
性命,父皇都能和儿臣父慈子孝,怎
如今不过是牵累到旁人,父皇反而要憋不住恼羞成怒
?”
皇帝却只是缓缓地摇摇头,道:“朕……朕想救你,你却……咳咳……却已经病入膏肓……无可救药
……”
裴昭元皮笑肉不笑道:“父皇愿说什,便是什
吧。”
但皇帝却只是又合上眼,躺在榻上动不动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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