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喃喃地说道。
姜含元知她所言，指
应该是婚事。果然，她继续说道：“这回早在去雁门之前，
便知道
父王和王兄他们打算。是接受，真，愿意为八部担起当做事。现在事情成真，应该高兴。可是却高兴不起来，甚至有些害怕……”
她顿住，望向皇宫方向。
这是
个满月夜晚，天空漆黑，圆月孤悬，照着下方那处所在。
“你怕什
？”
这里，安心睡吧。”
萧琳花嗯声，起先依然那样卧着，慢慢地，朝她贴过来，最后将脸靠在她肩上，动不动。
姜含元闭目假寐，但很快便觉察出来，萧琳花似乎有些不对劲，迟疑下，睁眼，轻轻拍拍她背：“你怎？是醉得厉害，人难受吗？”
她翻身坐起，待要唤人取来些醒酒之物，却见她忽然睁眼，跟着坐起来，手掌压压脸，含含糊糊道：“太热，去屋外吹下风。将军姐姐你若有事，只管去吧，不必管。”说着，冲姜含元歉然笑，也不用人扶，自己爬下床榻，胡乱趿鞋，朝外走去。
她脚步不稳。姜含元从侍女手中接过披风，跟出去。只见她低着头，只顾走路，漫无目，最后穿过扇墙门，入梅园，停在条小道上，定定立着，忽然，喃喃道：“好快啊，将军姐姐。记得第次来长安，也曾在这里和你同宴，那时什都不懂，你也刚做摄政王妃不久。转眼，竟有两年……”
“怕那个皇帝——”
萧琳花收回目光，迟疑下，终于还是说出来。
姜含元怔。
“本来以为，是认识他。可是后来，才知道，原来他根本不是当初以为那个人……”
萧琳花眼前浮现出当日枫叶城外树林里，那少年将她哄到树后，蒙她眼，哄她不停唱歌，自己借机偷偷溜走幕。那个时候，当发现自己被他欺骗利用，她虽也十分生气，但过后气消，每每想起，懊恼之余，也似添几分亲切之感。因那大魏少年皇帝于她而言，不再是遥远高不可攀模糊形象，而是个活生生
夜风掠过梅枝，簌簌声里，她沉默下去。
姜含元注视着她背影，片刻后，走到她身边，将带出来衣物轻轻搭在她肩上。
“你怎？是有心事？”她柔声问道。
萧琳花继续定立片刻，慢慢回头，望着姜含元，目露迷惘之色。
“将军姐姐，你也觉得不开心吗？可是不应该。现在王兄很高兴，起来人，都很高兴。也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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