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8节(7 / 10)

,七十年前天早晨刮风时卷起尘土;但是所有重要有关事实却不在他们视野范围以内。他们就象蚂蚁样,可以看到小东西,却看不到大。在记忆不到而书面记录又经窜改伪造这样情况下,党声称它已改善人民生活,你就得相信,因为不存在,也永远不会存在任何可以测定比较标准。

这时他思路忽然中断。他停下步来抬头看,发现自己是在条狭窄街道上,两旁住房之间,零零星星有几家黑黝黝小铺子。他头顶上面挂着三个褪铁球,看上去以前曾经是镀过金。他觉得认识这个地方。不错!他又站在买那本日记本旧货铺门口

他心中感到阵恐慌。当初买那本日记本,本来是件够冒失事,他心中曾经发誓再也不到这个地方来。可是他走神,就不知不觉地走到这个地方来。他开始记日记,原来就是希望以此来提防自己发生这种z.sha性冲动。他同时注意到,虽然时间已经快到二十,这家铺子还开着门。

他觉得还是到铺子里面去好,这比在外面人行道上徘徊,可以少引起些人注意,他就进门去。如果有人问他,他满可以回答他想买刮胡子刀片。

店主人刚刚点盏煤油挂灯,发出阵不干净然而友好气味。他年约六十,体弱背驼,鼻子很长,眼光温和,戴着副厚玻璃眼镜。他头发几乎全已发白,但是眉毛仍旧浓黑。他眼镜,他轻轻,忙碌动作,还有他穿那件敝旧黑平绒衣服,使他隐隐有种知识分子气味,好象他是个文人,或者音乐家。他讲话声音很轻,好象倒嗓子似,他口音不象普通无产者那夸。

“你在外面人行道上时候,就认出你,”他马上说。“你就是那位买那本年轻太太纪念本子先生。那本子真不错,纸张很美。以前叫做奶油纸。唉,敢说,五十多年来,这种纸张早已不再生产。”他眼光从镜架上面透过来看温斯顿。“你要买什东西吗?还是随便瞧瞧?”

路过这里,”温斯顿含糊地说。“只是进来随便瞧瞧。

没有什东西定要买。”

“那末也好,”他说,“因为也满足不要求。”

软软手做个道歉姿态。“你也清楚;铺子全都空跟你说句老实话,旧货买卖快要完,没有人再有这个需要,也没有货。家俱、瓷器、玻璃器皿——全都慢慢破。还有金属东西也都回炉烧掉。已多年没有看到黄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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